方望如意料之中的,接受了迟允泩的邀请。《霓虹灯》的前期筹备顺利展开。 冬将至,空气越发干燥冷厉。迟允泩穿上早就买好的西装和风衣,对镜顾影自怜,恍然觉得眉眼间的多了从前没有的凌厉与沉稳。 是时候该联系季梁暮的经纪人了。 迟允泩用笔帽时轻时重地敲打着桌面,思索着。 她还没有明确敲定《霓虹灯》的男主角。旗下较为契合角的几位艺人已经开始争取了,但是季梁暮似乎并不太有兴趣。 说起来季梁暮一直不是积极营业的类型。不争取机会,机会来了就公事公办地营业,没什么大病,却也乏善可陈。 唯一一次积极争取,是那部让迟允泩吃了无数安利却不动心的恋剧。 难道他其实就喜恋剧?迟允泩眉心一跳。 迟允泩慌忙在心里把这个想法的肯定答案丢出去,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在她之后的规划里,她也打算给季梁暮安排一些现实题材的电影。 迟允泩本来是打算在季梁暮争取之后,顺势敲定他作为《霓虹灯》的男主角,顺带增进一下情和。只是季梁暮没按她一厢情愿的规划走剧情。 思及此,迟允泩长叹一口气。摸出手机,浏览和季梁暮的聊天记录。 迟允泩一直是尽力在找话题的那个人。她在找话题绞尽脑汁之时,总在心里慨。她可从来没这么希望和一个人保持联络。虽然近来他们之间较先前会络一些,但是不管怎么绕,他们之间的对话都不算暧昧。 迟允泩好几次几乎要放弃了。不停找话题还要显得从容,实在是累。 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不如这颗香。 但是在迟允泩不再主动联系季梁暮之后,季梁暮又会继续像朋友一样和她搭话。 迟允泩又是一声叹息。太难了。看不到进度条实在是挫败。 她一直认为,男女之间,如果没有心思,也不算非常紧密的朋友,是不会一直聊一些并不那么必须的事情的。 她了解了一下季梁暮的情史,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而且现在也单身几年了。即使她的心思隐晦了一点,但季梁暮也不可能完全没察觉吧。 难道是看不上她? 迟允泩一愣。迟允泩对自己还是蛮有自信的。有钱有颜也有权。她也没那么天真,图季梁暮对她产生什么纯洁的情。和她有更紧密的关系,对于作为艺人的季梁暮来说无疑是有益的。 她习惯在情中各取所需。 迟允泩忽然产生了带着些许恶意的揣测。也许是吊着她? 此前看过的古早言情,见到“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样的台词,她总会嗤笑。如今转一下,自己成了那个“霸道总裁”,反而还真有种求而不得反而更有兴趣的觉。 如果当真如此,季梁暮的推拉游戏倒是玩的不错。迟允泩咂舌。 …… 忽然手机震了一下。 迟允泩含着暗暗的期待察看。不是季梁暮。 “啧。”迟允泩不耐地查看信息。是助理提醒她,当晚有一个饭局。 迟允泩还是蛮不理解这群大佬维持人脉的方式。吃个饭喝点酒有什么用呢?可是对他们来说就是有用。 迟允泩是真的讨厌饭局的。都挑在晚上。多吃一口就得多跑几百米。 但又不能拒绝。这不仅是为了维系人脉,更是掌握业界的风向的手段。 回复完助理,迟允泩去敷上眼罩,小憩到了傍晚。 …… 但是今晚的饭局让迟允泩改观了。 这次的葡萄酒也太好喝了吧! 迟允泩尽量忍着,小口地抿着,默默记下牌子。觉年份新的,应该也不会喝上头吧。迟允泩这样想着。忽然就有点失望,没人给她劝酒。之前刚参加饭局的时候,她还担心被灌酒。迟允泩太小看自己这个CR未来的掌权人了。 …… 饭局结束后,迟允泩去了洗手间。 微醺的觉实在让她飘飘然。迟允泩洗完手,对着镜子补妆。越看自己越好看。尤其是抹上釉的红闪着红的光,扑闪的长睫在灯光下似乎变成了白的蝴蝶。 迟允泩摸摸自己的脸,笑得娇憨。“mua!”迟允泩微微弯,嘟起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抛出一个飞吻。她又向下扯了扯裙子。原本只出锁骨的裙子在这样一扯之后连沟都掩不住,暴出弧度圆润的两团,接着又对着镜子一个wink。 啊。真是绝。迟允泩意地拿起手包,以风情万种的姿态扭转身,却忍不住身形一晃。 迟允泩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脏话。这酒怎么还后劲这么足呢,和她此前对酒的了解不符啊。 迟允泩伸手扶墙。却在扶墙之前,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扶住了胳膊。她登时警觉起来,猛地抬眼,闪出冷厉的警告神。 这眼神落在季梁暮眼里,使他心神一震。 他本来是打算走廊末尾烟换口气的。却偶然见到了迟允泩。本想打个招呼,却猝不及防看到了她在镜子前的“表演”。 在他此前的印象中,迟允泩永远都挂着温雅又得体的面具。比起一个充女魅力的女人,她更显著的身份是自持优秀的继承人。虽然完美,却远不如今晚惊。 可是今天他见到了迟允泩的另一面。也许这才是本质。娇憨又妩媚,有着处于少女和成女人之间的气质。他觉得,今天的迟允泩像是一只初入人世的妖。 那冷厉的一眼,结合上这样娇媚的模样,直直撞在季梁暮审美点上,让他呼一滞。 迟允泩的视线有点模糊,隐约觉得眼前的人十分悉,微眯着眼,凑近了季梁暮。她清浅的呼触及季梁暮的脖颈,使得季梁暮的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了一下。 “……季先生?”迟允泩偏了一下头,眼神一下变得柔软,“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有点低,带着酒后的茫,哑的。 “叫我的名字。”季先生这个称呼太疏离了。怎么听怎么不顺。季梁暮扶着迟允泩站起来,“我出来换口气。” “哦……”迟允泩有点站不稳,“梁暮,梁暮……”念着季梁暮的名字,迟允泩的耳垂越发地红。她的眼睛很亮,闪着星碎的光彩,直直地盯着季梁暮线条干净利落又立体的侧颜,角的笑意渐渐扩大:“那你也叫我啊。” “……允泩。”季梁暮慢慢地念出这两个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低。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怎么就会变得这么动听呢?迟允泩的思维好像陷入了雾,糊糊地想着。 也许是因着这一声“允泩”,她做了她平时绝不会做的动作。迟允泩拉着季梁暮的袖子,循着心中所想,慢慢将身子向季梁暮的臂弯靠过去。 木质调的男香和带着酒香的甜美气息融。 这气息,让迟允泩醉的越发深。她得寸进尺,拉着季梁暮的手放在她上,声音软糯:“梁暮……扶我,好不好?” “……好。”季梁暮的呼因着这与酒香融合得越发香甜的气息变得沉重,以至于声线发哑。 然后柔软的长发摩擦着他的衣料,那个娇的女人,将脸轻轻地贴在了的膛上,行走间不经意地隔着衣物擦过他的首。 。触到长发的颈子,被擦过的膛也。扶在柔软又纤细的肢上的手,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握成拳,以忍住心中充分受肢柔韧又的触的冲动。 季梁暮垂眸,脖子却在视线触及那处的那一刻一下子红起来。迟允泩的两团因为姿势挤在一起,和衣料之间留出深的沟壑。 “……等等。”季梁暮停下步子,努力忽视迟允泩柔软又茫的神,将臂弯的西装给迟允泩披上,“不要着凉了。” 迟允泩拢紧了领子,侧眼看向季梁暮,眼睛像是蒙了层香的雾气。 …… 被助理接到车上的迟允泩微眯着眼,倚在靠背上,笑得让人联想到偷吃小鱼干的猫。她偏头看向窗外闪烁的灯光,红的白的蓝的,落在她眼里全是如季梁暮嘴一样的粉红。 ----- 不会写自然而然的试探和暧昧……我太菜了……bOWucH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