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风呼啸,景财的拳头在许牧的面前急速的放大,眨眼间已经来到了许牧的面前。 见到许牧不躲不闪,景财心中暗喜,“到底还是半步宗师,依靠些小聪明装神 鬼还行,真正对打起来,无论速度,力度,还是反应能力,都跟宗师差了一截。” “小子,这一拳,我要你的命!” 景财大喊了一声,拳头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成,显然,这一次,景财是想一击建功。 但,就在这时,忽听许牧大喊了一声:“圣心皇拳!” 然后景财惊骇的看到,许牧的拳头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拳头前面,竟然是后发先至,主动 击了上来。 “哼,后发先至又能如何,你终究不过是半步宗师的修为,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宗师和半步宗师,差距有多大!” 景财大喝了一声,拳上的力度竟然再加了一成。 因为想要一击建功,先至景财拳头的力量几乎已经是景财力量的全部了。 只听啪的一声,两拳相撞,然后众人就看到景财和许牧所站的位置,爆出一股烟尘。 威力如此恐怖,这样的拳势,在宗师的境界也不多见。 烟尘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哼,似有痛苦之意,景恭景喜景发全都大喜,因为他们听出来,这声冷哼不是景财所发,那就是说,这一拳,许牧受伤了? 夜风吹来,烟尘渐渐散尽,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黑夜之中,烟尘所在,一道人影正在拍打身上的灰尘,同时嘴里嘟嘟囔囔,似乎对这结果非常的不 意。 “打拳就打拳,你 什么环境污染?烟尘这么大,把我的新衣服都给 了,你要陪我!” 说话之人年纪轻轻, 脸委屈,不是许牧,又能是谁? “你把我兄弟 哪儿去了?” 景发大声的怒喝道。 “他就在地上, 你眼睛瞎看不见啊!” 景发闻言急忙低头,却只见尘土当中,掩埋着一个人。或者说掩埋着一个人头。 因为这个人的身子早已经被砸入了地下。 原来,当初两个人拳头相碰之际,许牧忽然纵身跃起,拳法力道改变,变成了从上往下的招数。 而景财此时招数已老,变招不及,只得匆忙用另一只手招架,只是此时他的全身力道早已经随着另一拳打在了空处,此刻抵挡哪有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子被许牧一拳轰入了地下。 这里是高速公路的辅沟,地面做过简单的硬化,景财的身体被打入地下早已经是骨断筋折,不等身体完全停下,体内的内脏便被挤 的破裂粉碎。 只一拳,景财便已经失去了他最宝贵的生命。 此刻景发看到的,便只有景财七窍 血的一颗头颅。 “小子,我要你的命!” 自幼的玩伴被杀,景发怒不可遏,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能够打得过许牧,论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景恭景喜见状,知道今天难以幸免,当即也奋起全身的气力,冲了上来。 许牧冷笑,“三个一起,就能有胜算了么?全都给我躺下吧!” 他也不用圣心皇拳,只是冲准三个人各自的漏 ,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对着每人踢出了一脚。 砰砰砰! 三具身体相继落地,这一次许牧并没有使用全力,所以三人都没有死去,不过许牧也没有太过留情,此时的三人全部都是功力尽失,武功尽废,即便是养好伤势,那也是废人一个了。 “许牧,你杀了我们,我景家与你誓不罢休!” 景恭挣扎着说道。 “誓不罢休?难道我放任你们离开,你们景家就不对我出手了么?” 许牧对此嗤之以鼻。 景恭不语,许牧说的没错,自景家出手开始,景家便已经与许牧势不两立了。 “景家人行事,不可能就这么简单,你们应该还有一路人马吧,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让你死个痛快!” 许牧对着景恭,冷冷的说道。 景家不是无脑之辈,景元禄都死了,不肯能只拍一个景元福就认为可以搞定一切了。 尤其现在张恒已死,景家的暗线肯定要有所动作了。 景恭啐了一口道:“你能想到还有暗线,我景家输的不冤,不过,你想要从我的口中得到暗线的消息,那是痴心妄想!” 他说完这话,口中大笑,竟然想要震断经脉自尽而亡。这个家伙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留手。 许牧岂会让他如愿,伸手在景恭的 前一点,景恭的真气立刻为之一滞,再想自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最喜 捉老鼠,因为老鼠是四害之一,我抓到老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给她们做手术,观察它们的反应,知道他们身上,什么地方受到伤害,最痛苦。” 许牧的手指之间亮出锃亮的刀片,刀片映着月光,显得格外的 冷。 “后来,我学会了武功,学会了杀人,面对敌人我也很高兴,因为我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给敌人做手术,让我了解人身上,哪个部位最脆弱。” 许牧的语气不参杂任何的情绪,就像是在叙述一间非常平常的小事。但是在景恭听来,却是十分的 骨悚然。 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许牧 掉景恭的鞋子,袜子, 出景恭的一双大脚。 因为习武,景恭的脚格外的大,脚上长 了厚厚的茧,看着样子,即便是景恭赤脚走路,一双脚也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许牧道:“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暗线在哪儿?” 景恭不语,许牧叹息道:“人都以为身体上最 的部位是手指,是耳后,是下 ,是丹田。” “但是,没有人知道,人身体最 的一个部位却是脚底。” “脚底有很多的神经,可以 受地面的各种情况,但是脚底的老茧却阻碍的神经发挥作用,因为过于频繁的接收信息,大脑会很累。” “不过,你们以后,已经没有必要用脚走路了,所以,我可以让这些神经解 出来,给他们自由!” 景恭大惊,想要挣扎,但是他现在 道受制,又如何能动,忽然耳中听到刺啦一声,跟着足底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各种滋味一痛传来。 却是许牧用刀片快速的将景恭右脚的皮肤切下来一层。boWUch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