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管事果断拒绝,收回银票,“不治。” 可惜,林暖比他动作更快,已经接了银子藏进兜里,“现成的大夫,不用白不用嘛,再说你上哪儿找医术像我这么好的大夫?” 崔管事嘴角狠狠一 :确定您是治人,不是杀人? “放心放心,我可不想坐牢,再说杀人会影响我家相公科举,我顶多就 他一个半身不遂。” 这病不能治啊。 不过在林暖这里,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就是这么狂。 连柳承珏都被她砸趴下了,崔管事又不会武功,一针下去,瘫坐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说也不能说,只剩一颗心悬着,就怕他家主子有什么好歹。 主子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妹子哦? 林侯爷不可怕,妹子可怕,不按常理出牌,你永远想不到,你妹子接下来要干什么。 林暖秉着收了银子的心,给柳承珏上了药,包扎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成本没有超一两,直接走人了。 半个时辰后,柳承珏幽幽转醒,他头疼的厉害。 “主子,您终于醒了。”崔管事 动的 面条泪,“林暖那丫头实在太可恶了,属下支持您对付她!” “谁说我要对付她了?”柳承珏道:“我要对付的,一直都是阮元和林侯爷。” 不对啊,主子不是睚眦必报吗? 更何况人家把你揍成这样? “收拾东西,回京城!” …… 柳承珏离开镇子,又消失不见的消息还是林暖去落梅山庄才知道的。 出了柳承珏的事,她的话本子事业被迫中断。 不过,霓凰阁传出消息,替霓凰阁写戏本子的公子,叫“笔下惊雷”的离开了霓凰阁,就在镇子上,而且,他写的《狐妃 君心》还被传开了。 一开始只是出了一本,后来嫌不过瘾,出现了诸多手抄本,就连各大书斋也争着抄售。 书院里辛苦学习的学子们一般是不看这样的书的,会分心,当然了,夫子们也觉得这种情情 腻腻歪歪的玩意不严谨不靠谱,也不允许学子们看。 可架不住有些学子们好奇啊,而且四书五经看多了,也需要调味,书院里也 传起来了,就更别说世家姑娘小姐夫人们了。 一时间,这位惊雷公子简直成为了世家姑娘小姐们心目中的第一人。 为何说第一人? 她们不知道玉无暇是女子呀,一男一女,并排第一,没 病。 林暖知道后气的咬 切齿。 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事谁干的。 柳承珏那货! 要是《狐妃 君心》反响不好就算了,偏偏这么好,她要是去卖,得赚多少银子啊? 简直错亿的节奏! 还是揍轻了! 林暖心里堵,打算找个人给他 堵。 对象嘛,现成的。 林暖租了个马车,溜溜达达,回了桃园村, 她拎了大包小包,先去了杨家看望,杨家人说什么都要让她留下来吃饭,杨叔杨婶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逮住只 就宰喽。 林暖哭笑不得,就算你宰了 ,我要跑还是能跑呀,你宰的又不是我? 当然啦,她也不打算走。 林暖陪了会儿杨 ,就去老林家了。 还真是巧,她一进院子,就遇见上茅厕回来的林怀安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林怀安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炫耀来了吗?” 林暖“恩”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炫耀的?” 林怀安,“……” 过了会儿,他冷声道:“不就是县试和府试考了个案首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他顾景珩还不是照样过不了院试?你也不嫌丢人。” 林怀安自错过了考试,回来就郁郁寡 ,脾气更加暴躁。 杨叔期间去过一趟镇子上,带回来了顾景珩县试和府试都得案首的消息,更是气的一病不气,一直都没好。 大房夫 为了让他好起来,就和他说,顾景珩府试没过,秀才飞了,他这才一天天好起来。 林暖道:“谁和你说我家相公没过院试的,他可是院试第一哦,是小三元,听说镇子上已经许久没考出过小三元了,哦,县令大人还来了呢。” 林怀安认真想就知道林暖不是在撒谎。 冒充小三元可是大罪。 她说的是真的。 爹娘在骗他。 林怀安平静下来的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错过了不打紧,来年再考就是了。 可顾景珩那个泥腿子居然考过了,还考了小三元,就很打击人了。 他脸涨红,一字一句道:“你回村,就是来告诉我这个的?” “对啊。”林暖道:“毕竟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说出来,一起高兴高兴。” 说要和你一起高兴? 他特么要气疯了好吗? 林怀安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想要讽刺几句,哪还有林暖的人影,他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的眼泪往外冒。 他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书房的,总之心情很差。 稍晚一些,周氏从外面回来,她快要生了,大夫告诉她,多走走,她出去溜达了。 “怀安。” 周氏敲林怀安书房的门。 林怀安听见了,就是不想搭理,有点烦。 他忽的有点嫌弃这样普通的家庭,有些嫌弃自己的出生。 若不是生在这样的农家,若当初抱错的是他,他是侯府公子,那么用不用科考对他来说都没影响。 他有的是前程。 可这样的好运怎么就落林暖头上了? 他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上天 错了,他觉得,这个家他最有富贵相才对啊。 “怀安?你饿了吗?要不要给你煮个荷包蛋?”周氏在外面喊。 林怀安起身去开门,“娘,林暖来了。” 周氏一愣,忘了问他怎么半天才来开门,“那丫头怎的来了?没和你吵起来吧?怀安,她现在可是侯府千金,娘知道你心里憋屈,可在她面前忍着点。” 万一她和她侯爷爹说一声,你前途就没了。 林怀安直视她的眼睛,问,“娘,我不是爹亲生的吧?” 正巧,大房林文义也进来了,猛地听见这话。 他 脑子都是,儿子不是我亲生的! 林文义仿佛觉得头顶上冒着绿光,他愤怒且 辱,大步过去,死死盯着周氏,猩红着眼,像头愤怒的豹子,“蓉蓉,我哪点对不住你?说,他是你和谁生的孽种?”BowUCh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