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闵和看着他惊喜地叫了一声,又扑到了男人怀里环住了他的脖子。最糟糕的是,他甚至可以透过睡衣,受到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挤在他身上,那清晰的形状—— 闵和没穿衣服。 闵奕臻千算万算,没算到闵和有睡的习惯。但这就苦了他——虽然他是闵和的叔叔,是她的亲人,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但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二十多岁的成年男。 他的额头爆出了因为忍耐浮现的青筋,后背犹如一柄绷紧且随时都会绷断的弦,双目紧闭,怀中女孩雪白的后背和部的触,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被驱逐出脑海。 他受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在离掌控,好像在一点点地凸起、一点点地变硬,而且悲哀的是,并不是错觉: “老公,你的子硌着我好难受啊。”闵和小脸微扬,清澈的眸子里是疑惑,“快拿开。” 某些事实被摊开了,闵奕臻却觉到了一股忐忑之后的安定和……摆烂。 是,他硬了。可是他更了解闵和—— 女孩喝了酒之后就会断片儿,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既然这样,那不如…… 他睁开了一双桃花眼,眼神中的慌逐渐平静下来,反而多了一丝捕食者的锐利:“好啊,”男人的喉间逸出了一声低笑,“老公这就把子拿开。” 说罢,他一边把具从鼓鼓囊囊的睡中掏出来,一边搂着闵和柔若无骨的肢往自己身上:“别怕……一会儿就好。” 大哥在上,可别怪我带着闵和误入歧途啊。闵奕臻一边套着,一边恶劣地想着,我可从来没想过和侄女有什么啊,但是今天……这不是急事从权么?您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活活被憋到爆炸吧? 他握着黑的柱身上下滑动,间或刺一下马眼和冠状沟,前端逐渐溢出了一些晶莹的腺,在闵奕臻的手下涂抹在又黑又硬的大家伙上,亮晶晶的。 但闵奕臻套了一阵,仍觉有一些不上不下的,一股火气被更大地发了。 他想了想,索了睡衣,和闵和坦诚相对。在灯光下欣赏了一下少女人的体: 掉了内衣之后,两团脯之间的沟壑不再,但全貌依旧十分人:少女的像两个雪白的团子,光滑,在灯光下透着人的,勾引着别人在它们身上留下些什么:吻痕,掐痕,或者是捏的痕迹…… 两边的尖还点缀着两颗人的红果,那果子现在还小且扁,但当齿间不断嗦咬含之时,便会呈现出人的涨大立,这将是他们成的标志,引人采撷。 闵奕臻看了一会儿,渐渐又来了觉,他俯下身用肌狠狠磨蹭着少女的子,手中的动作飞速加快,不一阵儿,室内就充了令人脸红心跳的低低呻声。 “唔…”闵奕臻侧头,启含住了闵和如玉的小小耳垂,他的舌尖反复勾勒者耳垂中间的小小耳孔,含得咂咂作响,仿佛正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只手臂不断动着,一只臂膀环在闵和背,让二人的紧紧相贴、情不已的摩擦。 随着闵奕臻的动作,闵和的身体好像也得了趣儿,她无师自通地环住闵奕臻的脖子,开始主动发发浪:她用子蹭男人的肌,用舌尖舔舐男人脸侧滚落的汗珠,双腿不知不觉间打开,环住了男人的,发出了愉悦的、断断续续的低:“啊…啊……”BOWUCH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