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了卫生室的时候,周中锋正在外面等她,夕 把他的身影拉得有些长,越发显得背影 拔清隽。 显然,等的有些久了,显得百无聊赖。 甚至,去卫生室室外面那高高的椰子树上,摘了两个椰子下来。 也不知道他怎么爬上去的。 姜舒兰有些意外,“你?” 还没说完,周中锋就把已经打开的青椰子递过来,“尝尝?” 一股椰青味,扑面而来。 姜舒兰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她点点头,便接了过来,抱着直接喝了起来,清甜可口的椰子,颇为解暑。 海岛七月份的天气,正是最热的时候,这一个青椰喝下去,只觉得之前身上的热气和暑气,一下子都消散了一样。 见她的脸 稍微好看了点。 周中锋才问,“都解决了?” 一边问话,一边把姜舒兰手里的网兜给提了过去,就装了几个空饭盒,飘轻。 没丁点重量。 但是,把姜舒兰手里的东西接过去,让她空手走路,几乎是周中锋条件反 的习惯了。 姜舒兰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对方一接,她就递过去了。 “嗯,解决了。”青椰子极重,抱着喝,几乎占据了她两个手,她掀了掀 ,示意,“证明在我口袋装着,你拿着看看。” 掀 的时候,衣服上掀, 出了一抹莹白纤细的小蛮 ,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引得人遐想连篇。 周中锋眸光晦涩了下,拍了下她 ,顺手把她衣服给拽了下来,遮住那一抹莹白。 “在外面呢。” 姜舒兰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察觉到 间上的热度。 她吃惊地瞪大眼睛,“周中锋,你不会吧?这会可是晚上了,这哪里有人啊?” 这人怎么就古板成这样子了。 谁看得见啊。 周中锋抿着 ,“我都看见了。” 这要是有个外人,那肯定也看见了。 “好好好,下次回去只给你一个人看。” 姜舒兰鼓着一张小脸,轻声哄他。 哄的周中锋面红耳赤,在姜舒兰耳边低声道,“正经点。” 姜舒兰欺近他,吐气如兰,“你才不正经,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每次这人在 上的时候,最 掐着她细 ,用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 间的每一寸位置。 每当这个时候,他那一双凤眼带着克制的情谷欠,朦朦胧胧。 周中锋的脸一下子红了,好在这会夕 已经落下了,天 擦黑,看不出来。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舒兰。” 颇有几分恼羞成怒。 姜舒兰笑了笑,四处看了下,这会卫生室没什么人。 她把青椰壳往旁边一放,从身后抱着周中锋,逗他,“中锋——” 语气娇嗔,尾音带着小勾子,就差勾得人□□焚身。 周中锋浑身一僵,只觉得身上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深 一口气,“舒兰,有事说事。” 这话一说,姜舒兰瞬间丢手。 离他一米的距离,保持安全。 颇有一种用完就丢的渣女样子。 “证明你看完吗?看完了帮我去找派出所的公安?” 听说里面有中锋往 的战友,这不是 人好办事吗? 周中锋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下次有事说事,你别这样。” 像个妖 一样,勾得他浑身都热气腾腾的。 这还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 姜舒兰抬眼看着他笑,故意在他 膛处画了一个圈,“哪样?” 那调皮的样子,让周中锋几度想要把她摁在地上,就得正法了才好。 眼见着周中锋西 中间,支棱起来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姜舒兰一下子跑开了,“你记得去派出所啊,我先回去看孩子了。” 话还没说完,已经离周中锋十多米之外了。 周中锋低头,看了一眼 子,然后认命地叹了口气,朝着她道,“我先送你回去。” 一个人晚上回去不安全。 姜舒兰做了这种调皮捣蛋,自知理亏的事情,她哪里肯停下来呢。 恨不得离周中锋这个危险人物八丈远才好。 等到家,姜母瞅着自家闺女一副香汗淋漓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这是被狗追了啊?” 姜舒兰想了想,可不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报复她,周中锋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反正就差五六米,吓得姜舒兰一路跑回来。 眼见着姜舒兰进屋了,周中锋这才折身去了派出所。 姜母哪里知道,这小两口之间的情调。 她看一眼闺女,“快去洗洗,俩孩子要吃 睡觉了。” 姜舒兰嗯了一声,捂着小心脏,只觉得这种事情一次就好,下次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只是,她不知道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天晚上,周中锋就在她身上把利息都给讨出来了。 一连着狠狠的要了三四次,直把姜舒兰给累得差点没晕过去。 这才放过她。 就这样,在姜舒兰神志不清的时候,周中锋还覆在她上侧,咬着她耳垂,声音嘶哑,“还有下次吗?” 在外面勾引他。 真是胆大包天。 姜舒兰 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这会,她就是缴械投降,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不住地点头。 太累了。 她太困了。 只是,周中锋这只禽兽,不知疲倦,可劲儿地折腾她。 第二天,早上姜舒兰再次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等出去的时候,姜母还好几次隐晦地看着她肚子。 言又止。 “舒兰啊?咱们现在悠着点,你现在可不兴在怀上老二了。”中间隔的时间太短,身体遭不住。 姜舒兰耳朵红得滴血,恨不得把周中锋给骂个八百遍才好。 昨晚上,她开始还 着声音,怕爹娘听见。 到了后面,被周中锋给 得没脾气了,直接咬他,抓他,怕是被爹娘听见了。 姜舒兰好一会都说不出话。 太尴尬了。 只能随意地嗯了一声,然后迅速借着去喂孩子的借口,进屋去了。 进屋了好一会,她脸上的热度才散下来,但是在看到竹 上那一片 藉的时间。 她就忍不住捂着脸,喂完孩子,认命地收拾起来。 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她恨不得打死昨天的自己。 要不是把周中锋惹狠了,哪里会有这么一个结果? 周中锋在训练的时候,一连着打了几个 嚏,他忍不住 了 鼻子,不用猜就知道是舒兰在骂他了。 好在,舒兰如果看到桌子上留下的纸张,应该会消消气? 周中锋不确定地想到。 正如周中锋所料那样,姜舒兰本来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但是收拾竹 的时候,意外看到桌子上放着纸张。 上面把派出所那边的事情 代清楚了。 看完了这些,姜舒兰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了,给两孩子喂 ,孩子大了点,有些贪玩,一边吃一边往外吐 。 好不容易喂完孩子,姜舒兰又给他们换了干净的衣服。 哄了一会,见俩孩子都彻底睡着了。 这才轻手轻脚地放在 上。 姜舒兰到底是不放心卫生室那边,自己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出门朝着姜母道。 “娘,孩子吃 又睡着了,我放在 上,等十点半的时候,在给他们冲一次 粉,我这边一趟卫生室那边,会尽快回来的。” 不去不放心,前面九十九步都走了,不能就差最后一步,功亏一篑。bowUCHiNa.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