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于此,他一脸怒容,说道:“这孔家亦太过分了,他们寸功未立,凭甚讨要爵位?” 罗幼度 意笑道:“是啊!无寸功之人,凭什么讨要爵位,还要求免去两税?超 于国法之上……” 说着,他长叹了一声道:“可惜了呀!至圣先师,竟有如此后人。” 他 慨万千, 道:“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简简单单的十个字,将对于孔子的敬慕,表 了淋漓尽致。 朱熹的这一句评价,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换作“半文盲”赵普的,可能 受不真切,卢多逊却能体会这十个字的威力。 天不生仲尼,万古如长夜! 这不正是至圣先师,一辈子最好的写照? 卢多逊也明白了罗幼度的用心,自己这位君上敬孔子,但觉得孔家配不上孔子的荣耀,丢先人脸了。 “臣告退!” 明白了罗幼度用意的卢多逊,立刻领命去了。 他是读书人,孔子门徒,信奉的是天地君亲师,面对还没有授予神 的孔家,一点心理 力都没有。 罗幼度看着手中的奏章,提起朱笔,写了一个“不准”,将之放到一边,继续批阅其他的奏章。 批阅奏章并不难,这些奏章都是经过议政厅的宰相们分析商讨过的,并且给出了他们认为合理的处置方法。 这些能坐上宰相之位的大臣,都有不俗的能力,他们齐心想出的办法,大多都是最优解。 绝大多数的奏章。罗幼度只需过目后,写一个“准”就行。 如果有其他意见看法,再写下来,驳回去,重新商议。 要不是担心有失威严,罗幼度都有心画圈打叉,简单明了。 处理好了奏章,完成了今 份的任务。 罗幼度悠哉悠哉地晃 到周娥皇的 殿外。 汴京的皇 很小,除了皇帝、皇后地位超然,拥有自己的 殿以外。 嫔妃之间是几个人同住一殿,慈元殿就是周娥皇所居的 殿,但因罗幼度现在只有一个妃子,慈元殿也就周娥皇一人居住。 得知罗幼度到来,周娥皇已经领着 女在殿外等候了。 罗幼度不是没有与周娥皇照过面,但是周宗最注重礼法姿态。 周娥皇见任何外男都是以布巾遮面。 可不是电视里的那种戴了跟没戴一样的丝巾,真正啥也看不见的布巾。 那么久了,也就几次转身的惊鸿一蹩,看着半张侧脸。 只是半张侧脸,罗幼度就体会到了符清儿的 受,那是一张漂亮的让女人都无法生出嫉妒的俏颜。 这一回见面,周娥皇自然没有再戴让罗幼度怨念的面巾,素颜出场。 当真是聚江南灵秀的俏脸,清雅秀丽,出尘绝俗。 “妾见过陛下!” 周娥皇盈盈作福。 罗幼度心情大悦,笑道:“ 妃起来吧,都是一家人,无须见外。” 周娥皇盈盈起身。 罗幼度向殿内走去,经过周娥皇身旁的时候,大胆地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进去去,外边风大,别冻着了。” 周娥皇那皓白如玉的纤手极为修长漂亮,细腻柔软,握在手中很是舒服。 周娥皇脑袋一片空白,任由他拉着,心如鹿撞,这大白天的,不至于吧。 来到了殿内,一起来到上首的长榻,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周娥皇的手。 罗幼度拍了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周娥皇坐下。 周娥皇有些迟疑,似乎于理不合。 罗幼度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你我青梅竹马,这里又无外人,何必拘于礼节?” 青梅竹马,说到了周娥皇心里去了。 他们这份姻缘,不就是儿时那懵懵懂懂地往来? 壮着胆子,在一旁坐下。 罗幼度移了移 股,挨得紧了一些,手臂相互碰撞着,追忆过往,说着儿时的往事。 罗幼度哪记得什么往事,但他不记得,周娥皇又哪里记得。 十数年前的事情,周娥皇不过五六岁年纪,即便早慧聪颖,有点印象已经很不错了,细节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罗幼度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吹的,各种电视里看过的青梅竹马甜 搞笑的情节,只要觉得适合,换个主角说出来。 周娥皇听着幼时趣事,时而掩嘴娇笑,时而眼眸放光,暗道:“想不到那么久的事情,陛下都记得。”心里甜丝丝的。 这就是印象 了。 这没有的事情,经过罗幼度一说,让周娥皇觉得真有其事一样,遗憾自己年纪太小,未能记得全面。 两人关系本已水到渠成,现在更是急速升温。 周娥皇双眸水汪汪的, 意隐现。 “妾身想给郎君弹奏一曲琵琶!” “好啊!”罗幼度不想给周娥皇留下一个急 的印象,笑道:“ 妃的琵琶曲,天下闻名,早想一闻。” 周娥皇轻步入屋,取过了名动天下的烧槽琵琶,来到殿前,用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 着琵琶弦。 靡靡之乐,在殿中回 。 罗幼度在高怀德的摧残之下,对于音律已经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 周娥皇弹奏的琵琶曲显然不是市面上的传统曲目,语调充 语还休, 旎绮丽。bOwUcHIna.com |